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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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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nds' Blog
摘录

Take Me Away

弦歌有你
June 29

人的一生由三个人陪你过完(节选)

当我们离开的时候:

第一个人从一大早就哭着不要你走,一直拉着你的手说会一直想你,约好每天联系若干次,把你送至门口,然后回屋子里去继续看他崇拜的偶像的电视演唱会。

第二个人帮你收拾行李,替你做好早饭,开车送你到机场,说:保重!然后回去工作。

第三个人默默地坐在离你很远的地方看着你,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你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是他思念你,时时刻刻为你担心,每天早中晚三次向他的上帝祈祷你的平安,并在祈祷中得到平静。

June 26

记一位老师

本应为每位可爱的老师写一些话,可是我忽然语塞了。毕业证书还没有到手,难道已经遗忘了高三的点滴了吗?其实是事件太稠密就形成了一种印象,反而不能摆出确切的事情了。

比如带了我整整三年的英语老师胡云玲同志。现在我眼前浮现的她,和江青一样常年架着一副有框眼镜(有时候会变成黑的),小脸上挂着有些浮肿松弛的肉,讲话时眼神总浮在水平线以上15度。此外,她的皮肤上有许多老年斑,衣着的颜色款式也老气横秋的。其实她的独子只比我们大一届罢了。

她人不坏,只是有些烦。她喜欢课前一个一个查作业、总是鼓励同学发言,尤其喜欢挑心不在焉或昏昏欲睡的同学起来回答问题。如果她讲课时有人在下面说话,她会很生气地停下来,同学们私下议论,作为一位富有经验的教师这修为也蹩脚了些。不过据说眼神不太好,也许和水平线以上15度有些关系。同时她也有些健忘有些懒,把娇小老实的女课代表几乎当丫鬟使唤的每天甚至令我们忿忿然了。

最令我们反感的恐怕是她的空谈。比如听力课之前,她会说:“听力有30分,同学们,高考中,你30分丢得起吗?”此乃万能格式,语法、完形、阅读、翻译、写作皆适用。另一句“台词”是:“同学们,不要指望你们的数学和物理会帮文科拉分,相反,英语会帮你们的理科拉分。”这话似有三分道理,可是仔细一想,每门课考多少算高、考多少算低并没有标准,怎么讨论拉分呢?每节课的前5~10分钟,当胡老师语速平缓、字正腔圆、没有卷舌的“海派官腔”回荡在教室中时,我们早已在15度的目光之下各行其是了。

做老师是艰难的,面对我们这些心高气傲、火眼金睛的“优等生”,一个争执甚至会破坏整节课的气氛。(知道得不多而能坦率谦和的老师会受到同等的尊敬,大多数人还是尽力维护着自己的权威。)尤其在对逻辑思维十分自信的物理生面前,这位上了年纪的人如何能使所有人都弄清楚那些模棱两可的阅读题呢?所以胡老师的课也不能算顺利,当然,和那些混帐到用“固定搭配”来搪塞学生的老师相比是好得太多了。

在我的记忆里,还有两件小事。

一是点名让我分析试卷。我的英语太平庸了,而自己又是好面子的人,于是那天晚上我把卷子中每个关键单词有几条用法都端端正正地写在边上,(甚至是字典上没有的专有名词,我也找来了它的词根),又圈了许多问题第二天去咨询黄奕文。站在讲台上面对几十张冷漠的脸(包括老师的),脑子里一团浆糊,题目都看不懂了,只能照着笔记读。“25题是that强调句,28题$%^&*是名词性从句”这样,连自己都感觉节奏太快,但是找不到别的话好说。好在阅读简单,于是5分钟就“分析”完了,先前的准备只用上了一成。

有了这一遭,才知道听众的反应对台上人是如何重要,而面面俱到是如何辛苦而回报率低等等。所以说我们当时毕竟是孩子,不能设身处地体会老师的感受。我不禁又想起那时候8班给奚冬林的负面评价过分了,他还只是个大孩子。

二是高二的时候讲到Beatles。前一天她来让我推荐几首歌,最后说好要在课上播放Hey Jude的。于是我把iPod捏在手里,兴奋地瞅着她。可是,她就轻描淡写一句带过,没有给Hey Jude任何机会。失望之余,我觉得她真是一位有趣的老师,因为那天我没交作业。

这两件事情,我不能分辨她只是随便行事还是想给我教训,抑或别有深意。让我理解成她曾经对我寄予厚望吧。

毕业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忘怀了读书时那些小小的不快,留下的都是和谐的记忆、一个个可爱的人。

我有一个秘密,我知道人生多美。”

June 24

真实的江湖

人生无常。

某一天,突然发现身边完全不搭界的两个人走到了一起,而大家都以为必然会牵手的两个人却分开。原来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发生了千丝万缕的变化,而且会越来越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暂时没有改变的我们都知道量变到质变是迟早会发生、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想说的很多,都是废话。总之那些不合时宜的坚持在瓦解,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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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徐家汇XX公司旧址,现为西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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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9

奋斗与等待

我不知道自己的叛逆性格是天生的还是父母管教中养成。“别人父母不管,偏偏我的父母要管”常常令我感到委屈和愤怒,有时会无端痛哭。譬如,我以为电脑算“我应有的东西”,却总需要谈判一场,答应先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并谈妥使用时间(通常是2小时)。

所以在我见过的词中,“奋斗”最能表达我对生活的理解。想要做什么却总是遇到阻碍,人的内心就压抑、没有安全感、挣扎着焦虑着。实话说,我好羡慕那些从容淡定的同龄人!

小学班级里有许多紧跟时代潮流的孩子,我是落伍的,很自卑,渴望融入她们的圈子。那时仙霞宾馆(现瑞泰酒店)里有木质地板的“溜冰场”,有一次我受邀参加他们的活动,兴奋不已。但是我没有“滑冰”的经验,在她们中无有地位。活动以后我屡次央求父母给我买一双单排滑轮鞋,求了几年,这个愿望都没有被满足。(不是买不起。)许多类似的事把我推到父母的对立面,我想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冲破父母的保护和束缚。去北京读书就是离开父母的第一步。

摆脱父母,为自己掌舵,这是眼下的奋斗目标。讽刺吧!

有时对这种无休止的抗争也感到疲惫和厌倦。那我会独自骑车远去,在变换的街景中寻找庇护,品味逃脱的刺激和甜美。其实高一时母亲还只允许我在住宅区内骑车,后来我从一小段路开始不断挑战他们的忍耐极限才让他们渐渐放开了手才有了62.90km,这也是抗争的一部分吧。

今天听说12班要去雁荡山,我很羡慕。在这样团结、有趣的集体中自可以玩得忘形,否则我觉得只有一个人或者和爱人在一起才够自由,我提到过。没有“爱人”,我再次央求父母让我一个人去哪怕是苏杭这么近的地方,只要放我去闯。不出所料,这再次毫无商量余地地被否决了。好吧,那自由值得用等待去换。

有时候奋斗是不够的,还要学会妥协和等待。这大概也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吧。社会如此拥挤,个人再怎么强悍,和环境相比他的力量也很有限,能掌控的只有一点点。可是,就为了这么一点点的改变,为了肤浅的浪漫,为了卑微的梦想,为了片刻的自由,更要加倍努力地奋斗,不让自己等待太久。

June 17

6.17 62.90km

本日志采用Google Earth标准截图(Save image),校内上那个为了把路程计算放进去,用了QQ聊天的截图……

6.17

时间:约9:00~17:30

逆时针。左下角是我家,右下角是世纪公园,右上角是五角场,左上角什么都不是……从五角场回家都是中环线,尾气吸得很难受,OH我想去做透析……

其实本来是去看建筑的,到了市中心就想去外滩,到了外滩看到一个码头就想坐轮渡,过了河就想去世纪公园,回来的时候不想原路就往北走,到了杨浦就想去五角场,到了五角场就想,哎呀我怎么回家呢?跟着中环线吧……

如果可以不用回家,那我或许会一直骑,骑到西藏,甚至骑到大西洋……难道是受了阿甘的影响嘛……

废话少说,下面给一些图片和说明吧……

Part 1 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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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问号的地方是路线不大确切,乱兜八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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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子太惊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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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酒店,我“倾家荡产”(私房钱)都不够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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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几个人造的……最有势力的人享受最典雅的房子,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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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街拍

“深宅大院”

“深宅大院”:紧闭的铁门,树荫里隐隐有古老的建筑。

很多很多的优秀历史建筑都被机关和有钱有权的人(公司)圈起来了,寻访者只能望而却步。很可惜,上海有历史感的事物本来就不多。但是如果不这么做,恐怕它们早就面目全非了(政治冲击和旅游损耗)。这也是一对矛盾吧!

孩子们

孩子们:路过一所小学,情不自禁地被吸引,看着他们做完广播操以后玩“打野鸭”。然后感叹:“我老了……”

小径正面 

左为入口小径,右为建筑正面。我偷偷看了玻璃窗内的家具摆设,同样品位不俗。

伊斯兰教堂?

伊斯兰教堂:如此格格不入……

 仿作

仿作:虽然不是老建筑,但也很有那味道。

职业病医院

职业病医院?……

职业病门诊

对,就是那个职业病医院,还是用老建筑……

十六铺 等船

江景 出来了

“复兴东路轮渡站”其实就是著名的“十六铺”。(“十六铺”已经成为地名,就像“杨家渡”一样。)久违了黄浦江上的风,很清新,虽然水看上去有点脏。这条叫“杨复线”,回来坐的是“民丹线”(民生路和丹东路)。为何总是浦东的在前,这让我有点不平。

坐轮渡买筹码,不同交通工具价格有别,比如自行车1.3元,11路0.5元。(就是说一辆自行车要0.8元,比一个人贵。车不会比人重吧,难道是由于车的空间大?可我看轮渡很空呀……呵呵!)也出售月票等,不知是怎么个形式。进复兴路渡口时我踯躅半天,嘀咕着怎么不可以刷交通卡呢,浦东兜一圈后来到民生路渡口我已买好筹码,不料却能刷交通卡……

中环线带我回家

中环线带我回家:实在很漫长,不停地踩啊踩,街景一再变换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但终于还是看到了熟悉的楼群。

Part 3 补充

路上惊喜还挺多。比如撞见文庙,穿过和小时候外婆住的曹家渡一般的老式里弄而倍感亲切等……

路过了南模(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和向明,深感于其地段之佳。南模在天平路,北有淮海路、武康路(大概就知道是老建筑扎堆的地方),南接繁华的徐家汇;向明在长乐路上社科院旁边,南面就是淮海中路。就气质而言延安远远不及。

高安路上看见一干部离休所的房子很好,进大门要拍照,门卫爷爷拦住我说今天在开会,改日再来拍。我问:“这儿有没有老建筑?”“这就是啊。”他指着我眼前的一幢,就是刚才看到的。“有多老?”“1930年。”真是卧虎藏龙啊!

路遇一队兵哥哥,在教官指挥下很整齐地过马路,我忍不住端起相机。队伍中有小小的骚动,我捕捉到如下三句。士兵甲:“不要乱拍,违法的哦!”士兵乙:“间谍来拍照啦!”士兵丙:“哪有这么帅的间谍啊!”当时我带着墨镜,笑。

最后,我想说今天有一点很失误,就是没有在腿上涂防晒霜!现在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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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啊,我坚持了多少日子的长裤才养得这么白!(其实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喜欢露腿,所以没必要养白,所以不是故意的……)

好了,骑自行车真是不费力气啊,我的腰和腿快好了……我们来打羽球吧!^^

PS 越写越多……终于赶在24:00之前发布了……OH我从不食言!呵呵,其实是让大家久等了,抱歉啦。

June 16

惭愧惭愧

最近生活混乱,基本上就是围着羽球、电影和校内转。

尽管日夜颠倒,到了打羽球的时刻我一定准时出现。一直高调地在校内上找人PK。把状态删得只剩羽球相关,对于喜欢挖坟的同学来说也算是一个小小的笑点吧。我打得不是很好,软绵无力,全靠放小球,很是惭愧。很感谢你们不嫌弃,羽球是因为打羽球的人才有意思的。

电影嘛,这个暑假之前我看过的真是屈指可数啊!(可能在高三下之前读过的书也是这样吧。)也很是惭愧,所以要好好地补课,多看一些经典的片子。(唉,“唯经典”又来了。)复习语文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就是我的思考分析能力实在差啊!小说,尤其是微型小说,只要有一点深度我就完全读不懂,或者只有一种朦胧的感觉(直觉?意境?)却无法一针见血。看电影大概也是这样,看完了就看完了,不知道能给我带来什么启示。我应该怎么提高自己的洞察力呢?

围着校内转,该打。比如今天从20:00左右到现在又荒废掉了,4小时都可以看一部《美国往事》了!仍然很是惭愧。时间就是这么溜走的,转眼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6月也过了一半,该学的想做的还有很多,不要再觉得时间过得慢了!

除此之外,我还在大众点评网和Mtime上浪费了很多时间。看DP是为了组织散伙饭,也确实找到一家不错的叫金锚传菜,在新华路那里。另外茅台路上的权金城长宁店也是一个备选方案,如果大家不喜欢被割成若干包房的话。还要找老李和黄教主讨论一下,可是黄姐姐怎么老是不睬我啊……至于Mtime,本来是去看看影评、资料的,结果看着看着就去看上海电影节的图片了,真是太无聊了……我要振作起来,好好看电影和书,好好学习。

至于旅游嘛,似乎只能眼看着这个绝好的时机溜走了。爸爸妈妈年纪大了走不动了,又不肯放我一个人出去,当然更不能放我和一个男孩子一起出去。(当然遇见一个志趣相投、值得信赖也愿意和我一起的男孩子是几世修来的福分,目前还没有。)而二者之一正是我想要的完美旅行的必要条件,否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所以,等吧,等到有一天爸爸妈妈放我自己飞翔,或者碰到那个“命中注定”的人。(我对宿命论很怀疑,但还是美好地幻想着。)那可能要很久,在这之前我要保持好的体能,多打羽球!

PS 发现15日22:44~22:51有访客通过baidu搜索我的名字进入这个space,而且是4次哦……会是谁呢……

PS 终于在腿上摁死了困扰我近5小时的3只蚊子,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蚊子啊蚊子你们到底吸了我多少血,我手上到现在还有血腥味!

最后还是延续一贯风格,用一句别人的话作结,今天的来自《Forrest Gump》:

I don't know if we each have a destiny, or if we're all just floating around accidental—like on a breeze.

我不懂我们是否有着各自的命运,还是只是到处随风飘荡。

既然不知道,就只好继续摸爬滚打地前行。Forrest, run, run……!!

June 13

和一个傻孩子的那些事

一年多以来,一个男孩每晚准时打电话给一个女孩,他们却迟迟没有确立关系,这是什么事儿呢?你会觉得是女孩不愿意,或许会认为她心肠很硬的。不。女孩会轻轻地告诉你,其实是男孩从来不想与她“确立关系”。多年以后,女孩偶然想起这件往事,她忽然理解了男孩。这回,她确实是心肠很硬的了。

——写在前面

虽然发挥得不像话,但也知道复读是不大可能了。卖书的倡议已经发出去了,反响不错,接下来就是要好好整理了。(其实我以前顶讨厌理东西,因为总是害怕把有用的东西丢掉,或者总是觉得这也有用那也有用。)书不多,主要是卷子,乱七八糟,丢了算了。

然后我就想到那叠整齐的卷子,是高三上那个孩子帮我一道道检查,逼我一道道订正,然后他一叠叠藏好,最后才交给我的。

我自诩“做过的题目没有不弄明白的”,但是不知怎么的,每一套卷子都会被他查出错误。他说:“这是因为你做题太少了。”只有他说这句话才让我服气。“虽然我的数学物理水平永远不可能超过他,但是我会做的要保证准确!”我暗暗地想,于是咬紧牙关,像一个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订正那些我从来看不起的题。

他总是把有问题的题号写在卷子第一页的页眉,扔给我叫我自己改,也不说什么。等到订正一遍,交给他,然后再退回来,原来的题号上打了个圈圈,我就知道又错了。有的时候我不明白也不敢质疑他;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笨的像呆瓜;圈得题少了我就松一口气;圈得多了他知道我沉不住,就会在我旁边等我做完。

他也有错的时候,大概一共两三次。我嘲笑他。有的时候,我侥幸做出了他没做出的题。我嘲笑他。但是我心里一直当他是我的恩师,while我没有从正式的数学课上学到一点半点。我也听到有人对我这样说:“我第一次听说你,是高一的时候**在班里说你数学很好……”被一个数学确实很好的人说成“数学很好”并重点关照,幸乎?不幸乎?

不能保证落笔准确,我很烦恼、焦虑。我在卷子第一页的页眉写上“漫山遍野的低级错误!”这样的字,在“低级错误”边上划一个大大的“蠢”并配以猪头,以此来警示自己。他也学会了,他在分数边上写:“大题要抓住!”

现在这叠卷子静静的躺在书桌上,丢也不是,卖也不是,我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就好像我不知道该拿那个孩子怎么办,只好跑来写日志。

不知从哪天起,我就不再给他试卷。我的试卷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空白,我疲倦了、懈怠了。每天在学校待到6点半,回家磨蹭到10点,就往床上一躺,人事不知了。后来卷子堆得实在高,不得不理,我才粗粗地按学科分了类,并把没有完成的数学卷和物理卷单独归成一叠,希望课余时间能够补完。当然直到现在都没有完成。

我在高三开始时说要“集齐、做完高三的所有卷子”不也成了“荒唐言”了嘛!没有他的督促,我无法打理好学习,只好任由其零乱不已。

我很依赖旁人的帮助,但是我又必须不断有声无声地拒绝。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我期待着有朝一日交给他纯洁的躯体和心灵。那个傻孩子,我知道他时常凝视我,我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最后一天,“豆豆”,第一次听见他这么叫我。以前他怎么称呼我的呢,以前我们离得很近,不需要称呼。我可以预料到后面要接什么话,确实接了那句话,我找了一句不相干的来作答,都沉默了不再言语,仿佛瞬间隔了一光年的虚无。这本是又一次信手拈来的拒绝,我却被道德的十字架压得步履维艰——他付出的我都看在眼里,他想要的我却给不了,即使我不再等待谁。

删除了留言、日志、短信、状态,以为已经没什么能唤起这些残忍的场景了,可是偏偏还是留了这一叠卷子,让我不知所云,不知所措。“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写完这篇我就该撕开情绪,该丢则丢,该卖则卖。对于那个傻孩子,我只有说一句话要说:

我failed to珍惜眼前人。希望你可以!

补充一句,我夹英文不是在卖弄,而是觉得中文表达不出那个意思……

PS

留住温度 速度 温柔和愤怒

然后继续守候

……骗你的

June 10

无怨无悔——记高考语文作文

我尽力避免听到有关高考的信息。主要是我不想破坏良好的自我感觉。

作文也延续了我一贯的“另辟蹊径”。我确实写不了规矩的议论文,虽然对逻辑思维还是很有信心的,可是脑子里完全没有论据来支持观点,这样空对空的谈论自己看了都会觉得幼稚。我喜欢就一件事一个现象展开思考和联想,这是散文了,形式却还很呆板乏味,不吸引人的。我要往这方向多努力,要把故事说活,而不是在论据上下功夫。

于是我作文写的是,一个人要立场坚定、眼光长远,小事方面可以“难得糊涂”,是照应“他的字个体歪歪斜斜,总体看起来却错落有致”的。

早上爸妈给我看《新民晚报》上的一篇文章,是编《战略学习》的那位复旦附中语文特级教师黄玉峰写的。我曾经很认真地把他归纳的知识网络抄了一遍,所以他也算我导师之一了。现在导师说这篇作文如果将重点放在“他的字个体歪歪斜斜,总体看起来却错落有致”是偏题了,我不能装做没看见。然后我就哭了。写了那么多年作文我可从来没有票偏过啊!

可是,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选择“不走寻常路”。

 

十校联考“说差异”,我写了高考作文中的“差异竞争”,这本身就是一篇“差异竞争”的作文,我有志于此,亦有感于此。这是我的得意之作,也是走入高考考场时腹中唯一的底稿。修改中我加入了引了宋人的诗词,真是文采方面的一大进步:

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范仲淹《江上渔者》

弄潮儿向涛头立,手把红旗旗不湿。别来几向梦中看,梦觉尚心寒。——潘阆《酒泉子·钱塘观潮》

没点铤而走险的勇气怎么能拿高分呢?

 

真情实感是必须写出来的,个性也是必须坚持的,面对高考,我不愿意“骗分”。可能着很愚蠢吧,那就让我愚蠢一次吧!

所以无怨无悔。

 

PS 现在我觉得黄玉峰老师说的未必有理。这次题目有三个点:“非隶非楷”是说交融碰撞与创新,“个体歪歪斜斜,总体错落有致”是说个体与总体的关系,“不可无一,不可有二”是说独一无二。虽说一和三有点联系,但我觉得还是两个方面。以他的思路“整体把握材料”,确实只能写“独一无二”,可是,高考命题不会这么死板吧!我祈祷着,又有了一些力量。

June 09

空手记(下)

完成的时间跨度较大,导致和上篇不大连贯,风格也比较不搭,虽然标题还是能体现的,但内容更芜杂了。深感抱歉。

三 简单粗暴

现在我已经不能“如数家珍”地说我读过什么书。有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或者看到什么句子勾起我的记忆,我也记不得在哪里与之初遇——需要翻箱倒柜才能找到出处。由此可知我资质愚笨了。

仿佛漫步在田间小道上,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随时都有可喜的收获。这是我对待学习的普遍态度。比方说学习外语吧,若是教我每天仅背100个单词,甚至50个,我也无法胜任这枯燥的工作。我愿意读着一本书,随时查阅不认识的单词;查了也未必背,多打几次招呼就变成熟人了;也会有遇见一个特别喜欢的词的意外惊喜,那可真教人印象深刻。我一直相信,最有效的方法是潜移默化、厚积薄发,譬如,要身体健康、永葆青春(包括减肥)的唯一途径是锻炼,而所有的锻炼中又以跑步、游泳这些没有针对性的训练为佳。

我很固执。

四 书与我

我不能认同父亲的读书口味,这么说来,我也不能认同大多数人的读书口味。父亲多年不近“闲书”,最近被我从麻将台上拧了下来投进书海,一时无所适从只得随了潮流。饭桌是我对父亲读的书大加鞭笞的场所,《德川家康》就遭了我的毒舌——光封面上“媲美《三国演义》、《资治通鉴》”却又臭又长地扯了13卷就够我嘲笑的。

我是一个严肃的“唯经典论者”,这倒不是为了装B,而是出于功利。我对书的要求很自命清高,一本书需要经过时间的考量,证明是文学性、思想性并重才值得一读,仿佛我的时间金贵得很,我的心灵也圣洁不容玷污,于是自信眼光深邃、格调高雅了。曲高和寡,所以对当下风行的读物有先入为主的鄙视了。

要是名家的,非技术性的。小说呢,我怕自己沉溺在无意义的情节里了。所以散文吧,又不能读古文……读书的范围越来越窄,到最后,我读了一大堆散文,除了把人文情感渲染再渲染外毫无所得了。这就是“两手空空”。并且等到我读得腻味了,我又去读什么好呢?

我觉得很累。我总是有很多要求,偏偏忘了那一个“从心所欲。我的“心”在哪里呢,我找不到它了。我简直害怕读书了!

可是,除了读书,我没有别的可做。待己如此严苛的我如果把时间花费在逛街、玩游戏上,迟早会后悔的。事实是,压力越大我越是难以掩饰对这个简单粗暴的学习方法的信仰,越能看清自己追求卓越的野心。你能相信吗,初三结束的整个暑假我都在自学高中数理化。现在,又一个读书的季节降临了!

May 28

空手记(上)

写这个标题,颇有装B之意。自高三以来心情浮躁,乌七八糟的日志发得太多,虽然不久即行删除,恐怕已经“牌子做坍掉”,再也唤不回那些热心读者了。故亦希望能稍微吸引一下眼球罢了。

其实是想说说最近的读书感受。这段时间里眼看着啃了几本书,大约忽然有了“一夜暴富”之心态,忍不住要显摆显摆,所以说是装B并不冤屈。至于何谓“空手”、何以“空手”,此处先按下不表,留个悬念。

一  不仅为了纪念

有一本书对于我后来的轨迹产生了很大影响,不得不说,那是香港三联的《不仅为了纪念》。我还清楚地记得,高二下期末的一个周四卓越工作人员送到学校来的。“非借不能读也”,一搁就是半年,仔细翻阅已是自主招生时。这本书的封底印着大约是“展示20世纪中国知识分子面貌”的文字,由十年来在《读书》杂志上刊的旁人写的前辈大师们筛选而得。我了解之,亦是为了在面试时装B矣。至于这种了解是何等的肤浅,装B之想是何等的幼稚,都不是我当时理会的。

我看,东西方文明激烈碰撞的20世纪反而是学者的黄金岁月。中原大地内忧外患,政治势力、物质腐蚀对于学术的干预降到了最低,古老的尊师重道、宁静致远还在传承,有识之士一心一意,为的是学习西方先进科学和思想以振兴我中华。因此,神州大地涌现了一批“大师”和若干“奇迹”。比如,“清华国学研究院,是一所很奇特的机构,仿佛是西装革履中一袭长袍马褂,非常不协调。然而在这个不起眼的机构里却有名闻宇内的四大导师: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赵元任。另外有一名年轻的讲师李济,后来也成了大师,担任了台湾中央研究院的院长。这个国学研究院,与其说它是一所现代化的学堂,毋宁说它是一所旧日的书院。一切现代化学校必不可少的烦琐的规章制度,在这里似乎都没有。师生直接联系,师了解生,生了解师,真正做到了循循善诱,因材施教。虽然只办了几年,梁、王两位大师一去世,立即解体,然而所创造的业绩却是非同小可。我不确切知道究竟毕业了多少人,估计只有几十个人,但几乎全都成了教授,其中有若干位还成了学术界的著名人物。听史学界的朋友说,中国20世纪30年代后形成了一个学术派别,名叫‘吾师派’,大概是由某些人写文章常说的‘吾师梁任公’、‘吾师王静安’、‘吾师陈寅恪’等衍变而来的。从这一件小事也可以看到清华国学研究院在学术界影响之大。”(季羡林《学海泛槎》)在此基础上,书中所选的“知识分子”涉猎颇广,而且十分大气。一直有所耳闻的复旦校友陈寅恪还算小辈,前头更有其父“神州袖手人”陈三立(散原老人),还提及其祖右铭老人。如此家学渊源才孕育了大师呵!这便是我《关于家教》一文由来也。读到这里,崇敬之外还有些许得意,因为从“去年的经验”看来对校友的了解可以讨好教授。谁知教授早已摸透了我们的心理,全然不问!此乃“空手”之一也。

他们的成就不都是卓著非凡的,有一些更像是历史的棋子。述说的角度不尽相同,有回忆性的亦有分析性的,有高度总结亦有小中见大;都力求全面、公允,不为政治力量所左右。这是香港得天独厚之处,也受惠于改革开放带来开明思想的普及和意识形态的淡化。更重要的一点是,我看得见作者们在努力探寻历史人物内心的思想,为读者为历史还原一个真实的、个性的人。他们是有研究、用心血的。这样的文章闪烁着真知灼见,即使并不能拿去显摆,也相当值得一读。

从这些文字中流露出的深厚情感——尤其是对个人遭受时代冲击的惋惜——总是令我动容。印象尤深的,述说南开大学之父、教育家、实业家张伯苓晚年受到的不公正对待有这么一段:“但是,他懊悔晚节的失足,他叹息老境不能参与这个伟大时代的工作,他悲伤他是被新中国所扬弃的人,他悲伤在新社会里无有他的地位,他悲伤他不如他的老友颜惠庆,他悲伤他的一生的工作都被否定了,他悲伤他的一生心血所在的南开中学已经不认识他了,在校庆的那一天到礼堂里去坐一坐都得不到许可,他伤心极了……“(张晓唯《无奈的结局》)每每读到这段,我无法描写我的心情。然而作者并不只是煽情,而是作出了精彩的结语:“他的晚年经历,固然说明教育与政治之间攸关损益的微妙联系,也集中折射出当年政治对垒势若水火已无中间地带可言的严酷现实。……一个成熟的社会,理应给予有功于公益的人们以特别的礼遇和必要的宽容,这不仅是政治家智慧的体现,更应成为社会大众视为当然的普遍心理。尽管这只不过是某种事后的理性期许而已……”说得多么中肯、动情!

人文情怀弥散在知识分子中间,古今中外皆有之。这是怎样一种复杂的情绪!知识分子的崇高感和使命感从受业之初就与知识本身一同深植于心,对于业师的感激外化为对于一切知识分子的崇敬,又怀有许多对逝去的岁月的慨叹、对现状的满足和忧患、对年轻人的热忱。我原是麻木不善感的人,但是现在,这种气氛感染了我,这是我决定投身社会学的重要原因,也是我在阅读的路上越走越远的重要原因。

二  学者与政治

中国学者喝着“经世致用”的奶长大,至于如何回报社会则各有各的方法。大体上,分为在学术道路上一走到底的,比如陈寅恪、冯友兰;和“学者从政派”,比如胡适、蒋廷黻。夹在他们之间的有所谓“技术性官僚”,比如“老好人”翁文瀚,算是少数,即有著述也大约是“技术性”的,对后世影响不大。

“学者从政派”大都是30年代投奔蒋介石的。一九四七年三月十八日的胡适日记说:“下午四点,蒋先生约谈,他坚说国府委员不是官,每月集会二次,我不必常到会,可以兼北大事。我对他说,现时国内独立超然的人太少了,蒋先生前几年把翁文灏、张嘉敖、蒋廷黻、张伯苓诸君都邀请入党,又选他们(廷黻除外)为中委,这是一大失策。今日不可再误了。”蒋介石在30年代力邀他们出山的本意是改善官员成分,现在看来,对当时暮气深重的国民党有无好处我没有考证,但对他们个人、对学术界是弊大于利的。书生意气,在官场上是吃亏的多,比如一心办实事的蒋廷黻,被人称为“瓷器店中的猛牛”;晚年有志于撰著一部中国近代史的传世之作,故一再请求退休,以实现上述心愿,终因突发的绝症,未能了却夙愿。而他们的学术成就,也被打上政治的烙印,或多或少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

在学术上一走到底的,今天大多已经成为了“极可接触者”(季羡林语)。值得佩服的人很多,我在这里引述《不仅为了纪念》的意义不大。读过而有话可说的是季羡林和巴金——事实上读过却无话可说的是没有的。季老一生致力于梵文、巴利文、吐火罗文的研究,同时亦是散文大家。(窃以为“国学大师”之谓也未必见得。)他性情似乎比较温和,感怀絮絮,很少言及政治,这样的人在清华园和燕园中是很多的。读巴金的散文时能感受他的单纯质朴、爱憎分明,对敌人时刻准备着战斗,对朋友恨不得把一颗红心掏给你,与鲁迅的冷静尖锐相反。他热烈地歌颂、热烈地批判。比如他《谈〈望乡〉》中不满对“色情片段”的删节,说:“难道今天的青年就落后了?反而不及五十几年前的年轻人了?需要把他们放在温室里来培养,来保护?难道今天伟大的现实,社会主义祖国繁花似锦的前程,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就不能吸引我们的年轻人,让他们无事可做,只好把大好时光耗费在胡思乱想、胡作非为上面?我想问一句:在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正面的东西是不是占主导地位?那么为什么今天还有不少人担心年轻人离开温室就会落进罪恶的深渊,恨不得把年轻人改造成为“没有性程序”的“五百型”机器人 呢?……要说他们只能看删剪后的《望乡》,否则听到“卖淫”、“五块钱”这类字眼,就会——,这真是以己之心度人之腹。这是极其可悲的民族虚无主义!”这段话对于今天的某些人仍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巴金写了不少时评,和政治的关系比较近。季羡林们和巴金们有资本,有傲骨,社会需要他们。

统治者亦需要他们。今天,有些人想要笼络他们以提高社会影响力,在他们的讣告上添一句“共产党的朋友、无党派/民主党派爱国人士”的政治定位是“必要”的。相反地,40多年前的今天,有些人正谋划着打倒他们以捞取政治筹码,这是那一辈知识分子无法抹去也绕不开的记忆。值得深思的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一开始确实对“最高指示”很是服从,相信自己“有罪”,诚心诚意地想要“改造”。这给我们审视“红色恐怖”提供了一个新的角度。在那个环境下,知识分子尚且看不清楚,怎么能怪罪广大民众(尤其是农民)呢?“法西斯”也不过是如此吗?

(未完)

April 26

小事一组

周五中午

 

 

当时地形是这样的

2

就是说一根电线拦住了LB的去路

然后LB和DQY进行了长达5秒的对峙

就是动画片里眼睛之间有电闪雷鸣的样子

Then

LB:让开

DQY:NO

LB:让开

DQY:绕道

LB伸手要拔电线,还是没有动手

LB:让让让让……

DQY:绕道!绕道!

DQY巍然不动

又是3秒……

LB崩溃 气馁地掉头绕道了

 

 

后来

未命名

LB的腿很长 卡住了走廊

DQY犹豫着要跨还是要跳的时候 被LB发现了

LB毫不客气地把腿向前伸 继而抬起来(高度大约在DQY的腰) 继而 LB整个人都站起来了!

就是挡在路中间 就是不让DQY过去

LB:绕道!

留下一个毅然决然 潇洒又不屑的背影

寂静的15秒 充满杀气的15秒

LB慢慢转身的时候 看见DQY双手盘在胸前 坐在LB的位子上

LB嗫嚅着

DQY巍然不动

5秒以后 LB见对方没有走的意思 便主动闪到途中X位置

只见他一手伸出,作谦让状:

Go……Go……

 

 

LB走过时 DQY大声说了一句:

梁寒潇暴呆!!

只听LB用了全身力气 从鼻子的深处传来一声:

哼!!!

 

 

LB发物理卷 就是跳过了DQY

于是DQY把后面人的卷子据为己有

LB:这是别人的卷子 喂!喂!

可是DQY把卷子压在手肘下面 LB拉不动 只好作罢

 

 

下课DQY路过LB的时候 发现这孩子已经睡着了 睡得很熟很香

就像一张白纸铺在桌面上(LB穿着白衬衫)

于是 DQY默默地在他领子里撒下一把雏菊籽……

 

 

关于LB和白衬衫 还有一个小剧情

就是晚上他试穿的时候 大家说好看 于是LB很高兴

早上他很早就起来了 “在那边弄伐弄伐”(陈川语)……

结果那天下雨 没拍成 大概他心里很不爽的吧

 

哈哈哈哈!唉!可爱的孩子!

March 22

我害怕!

我害怕,真的,非常害怕。我觉得自己就快崩溃了。

我怕什么呢?我怕错!我不敢做语文作业了,因为怎么写都是错的!不敢做物理作业了,因为会做的题目就是错!错!错!我怕高考真的会失手!我怕发现自己其实很差!

我怕吃错东西花错钱信错方法爱错人……做什么都是错的……甚至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而在什么都不做之后,又犯了浪费时间的错!

恐惧、悔恨、无力一波波地袭来,我挣扎着,咬牙切齿的流下泪水。我好恨自己!

真的很害怕!!!

January 31

关于家教

咳咳,近来颇受烟和麻将的迫害,已经到了深恶之,痛绝之,把抽烟的老爸赶到油烟机下的境地。然后由此联想开去……

我觉得家庭教育奠定了一个人的基础,年少时受的熏陶决定了个人修养,所以“书香门第”通常可以很长寿。而当青春朝气消磨殆尽而步入老年时,社会和个人方面对人进步的要求降到了最低,毫不客气地说,那些劣根性便暴露无遗。

如果丈夫婚后染上了恶习(比如抽烟)怎么办?少不更事的我脱口而出:“那就离婚啊。”现在知道离婚是不能的,只能对自己说“总的来说他已经很好了”,然后忍耐着看看肥皂剧,渐渐地就习惯了默然了。当然同时他心里或许在抱怨为什么我每天浪费这么多时间在和其他中年女人讨论毫无意义的邻里琐事上……

我的家庭教育决定了我不具备第一流人物的素质,大师们的高度是不可企及的。我顶多成为一个美国式的草根英雄,所幸我的人生理想就是这样子的。但是我也不能责怪我的父母呀!他们今日的样貌也是他们天性和所受教育的结果,外公外婆都才小学毕业,他们又去责怪谁呢?

乐观地看来,一代总是比一代好的。所以希望我50岁的时候,不要像老爸那样沉迷享乐,自甘堕落,还会有求知和上进的欲望。然后,我想世界上还是有这样的男人的……

January 30

每天的每天

活在今天

  1. 今天我要开心。因为林肯说过:“多半的人都可以决定自己要有多快乐。”快乐源于人的内心,它并非外来之物。
  2. 今天我要调适自己,而非调整世界来配合我。我要让自己配合我的家庭,事业与机运。
  3. 今天我要照顾自己的身体。我要运动,关心它,滋养它,不滥用它,不忽略它,使它成为我心灵的殿堂。
  4. 今天我要强化我的心灵。我要学习,不让心灵闲置,我将阅读需要专注,思想与努力的读物。
  5. 今天我要由三方面操演我的心灵:我要默默地为某人做一件好事。最起码做二件我不想做的事,只是为了让心灵演练不致怠惰。
  6. 今天我要使自己怡人。我要使自己看来愉悦,穿着合宜,轻声慢语,举止恰当,不找任何事的毛病,也不想挑任何人的缺点。
  7. 今天我要全心全意只活这一天,不去想我整个的人生。一天工作12小时固然很好,如果想到一辈子都得如此,可能会先吓倒了我自己。
  8. 今天我要制订计划。我要计划每小时要做的事。可能不能完全执行,但我还是要计划,为的是避免仓促和犹豫不决。
  9. 今天我要给自己保留半小时的轻松时间。我要用这半小时静思,想想我人生的远景。
  10. 今天我将无所畏惧,特别是我不怕更快乐,更享受人生的美好;也不怕失去爱人,相信我爱的人亦爱我。

帮助别人过得更好,我们就应该立即行动,不要再浪费时间。人生这条道路,我只能经过一次,如果我能行任何善事——请让我现在就做,不要让我拖延,也不要让我轻视,因为,我再也不能回到这条道路。

——西奥多·德莱塞

摘自戴尔·卡耐基《人性的弱点全集》。

首先我要感谢自主招生。

看了这本书,反省着,觉得我浑浑噩噩地度过18年而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个奇迹。如果我早一点明白并改变,我一定能更优秀。可后悔也没有意义不是吗,现在,就从现在开始行动吧!

  1. 想到什么就立即去做,不要想“我明天再开始吧”。
  2. 离开书桌之前要清理干净,离开抽屉、饭桌、卫生间和床也是。
  3. 睡前安排好明天。
  4. 容许不完美,避免重复劳动。
  5. 时常告诉自己“你很忙,你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并保持忙碌。
  6. 管理好自己的小金库,为独立生活作准备:有计划地购物,把一时要买的东西写在纸上,一周后如果还想要就别吝啬;东西卖完了不要懊恼,告诉自己商品总会越来越满足需求;记账,并关注这些物品是否得到善用。
  7. 记日记,不是在宣泄感情,而是总结经验,认清现实,保持清醒。
  8. 关心身边的每一个人,真诚地倾听。
  9. 至少在生日时给不常联系的朋友带去祝福,提醒他们不要忘了自己,有空时寄一些卡片。
  10. 常常提醒自己:“我很可能是错的。”
  11. 少说“我”,把别人的需求放在首位,提醒自己不是在为了回报而付出。
  12. 永远不要正面冲突,不要争论。告诉自己:“那不能改变任何人的看法,也不会得到结论,只是白白伤感情。”
  13. 多赞美,抱怨之前对自己说“少说两句又怎么样”,再想想自己曾经的愚蠢错误。
  14. 计算事情发生的概率,永远不要赌博。
  15. 告诉自己:“没有什么会因为想法而改变。”
  16. 不为既成的事实感到悲伤,不为能力以外的事情忧虑。
  17. 直面结果,不找任何借口。
  18. 三思而后行,站在十年后或者更远的地方。

最后用一段很好的话结束,它告诉我们只要相信自己做得对,就不要在乎别人怎么说。依然摘自《人性的弱点》:

林肯应付而已批评的方法已成为个中经典。麦克阿瑟将军把那段话挂在他的指挥总部办公桌上,丘吉尔同样有一份放在书房里。林肯是这么说的:“只要我不对任何攻击作出反应,这件事就只有到此为止。我尽力而为,我将继续如此直到生命结束。到最后,结果证明我是对的,则所有的责难都不具任何意义。反之,结果证明是我错了,那么即使有10位天使作证说我是正确的,也没有用了。”

January 10

小情侣间的小短信

每天晚上都要打电话或短信后才睡。
我:好了,要睡觉了,亲一个!
他:啵!
我:再亲一个!
他:啵!
我:还要亲一个!
他:啵!
我:还要嘛~~~
他:……流氓!!!
完了爆笑,搞得我都睡不着了~~~

我:小弟弟,来姐姐家,姐姐给你一根棒棒糖
他:好!
我:没点矜持!之前教你的哪去了
他:那好,给我两根我才去!
我:#@#¥%…………
他:好闷啊!
我:那我们来玩色医生叔叔给无知少女检查身体的游戏吧
他:表,人家要玩怪老师课后留下小妹妹!
我:%@#¥%※

他:偶在地铁上看见美女了
我:....怒
他:她还跟我搭讪呢
我:她跟你说什么``(吃醋)
他:离我远点!!!!!
我:崩溃~

有天晚,洁面后贴黄瓜
男友打来电话~我按掉:宝贝儿,我正贴黄瓜呢,嘴八封住了……一会吧
他:MD便宜那黄瓜了!告诉他那是我专利!
我:别闹~贴黄瓜不能笑的!
他:好在它也姓黄,算了,不跟它一般见识拉~
我笑喷~贴在脸上的黄瓜全掉下~~~

我:小妞来给大爷笑一个
他:哇哈哈哈哈,你这彪悍的小妞
我:严肃点,看我回去收拾你
他:我刚不都笑了么,你为啥还要收拾人家呀?
我:笑得太大声,吓到本大爷了。

我:朕有新欢了,爱妃自谋生路去吧~~
他:你敢!跟你没完
(马上转换角色)
我:奴婢不敢,奴婢愿侍奉终生~
他:来,给大爷跳个舞~~

我:臣妾今晚不能来侍寝,也请陛下早些歇息,养足精神,明日再来翻臣妾的牌子。
他:朕有后宫佳丽三千,此事爱妃不必太过忧虑,还须耐住寂寞:)
我:看来今晚非杀回来投毒不可!
他:说笑说笑,借朕几个胆子也不敢翻别人的牌子,况且朕的后宫牌子虽多,写的可都是一个人的名字:)

我:小妞,给大爷我笑一个
他:唉呀陈员外,陈大爷,你可是好些天不来看人家哦—……%¥#*#晓女子近些天学了十八摸的段子,要是陈员外不嫌弃小女子,那我就给员外来一段。

我坐他腿上,食指勾他下巴:妞儿,给爷来个曲儿
他:-_-!
我:怎的? 怕爷我付不起银子?
他:爷您每次吃白食儿之前,都是这么说的!

我:妞,给大爷笑一个~
他:大爷你上次的帐还没给结呢~
我:赊账!咱俩谁跟谁啊
他:真没嫖品!!!

我:亲爱的,快亲我一下,快亲我一下。
他:为什么这么急?
我:我刚才吃了药,嘴巴好苦!
他:刚好我刚亲的那妞嘴好甜,咱俩综合一下~
我:怒~哪个妞?
他:刚没喝药的那个妞~

我:亲爱的你知道为什么小黄和小白玩猜拳玩了一天都不分胜负吗?
他:……
我:因为小黄和小白是两只猪猪,它们只会出剪刀.
他:……
我:哈哈哈哈……你为什么不笑?给我笑!
他:哈哈,哈哈...

我:快点起床!
他:听见啦!过来,小妞,给大爷唱个曲儿
我:……
他:什么?!敢不唱?!那大爷我给你唱个曲儿吧。

我:亲爱的,你带我散步都散了这么久了,我们也该回家了吧。
他:亲爱的,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迷路了。

我:BF我在便便,你在吃饭吗?
他: .........

December 28

二周后的第二夜

今夜注定是一个很二的夜晚。今天注定是个很二的日子。今天我吞了半斤巧克力,确切地说是二百克。套用一个某只的句式:常常问自己,为什么老是要这么折腾自己呢。


今天是爷爷去世二周后的第二夜。

那是个周六。早上我听到爸爸和奶奶打电话,说爷爷病情加重,要给他整一病床。然后我像往常一样去图书馆,我和小天约好要听他的爱情故事。天气不错。我没有在图书馆的空调下睡着。中午小天来了,开始说那些永远说不厌也听不厌的事,短信的开始、第一句对话、朋友和叛离、家庭的阻碍、倾心与定情……其实不是那么动听和特别的故事,而是因为身边这么两个可爱的人而精彩。然后我接到了妈妈的短信:快来医院,爷爷不行了。这让我想到不久前的一张语文卷子,什么“增加悲剧效果”……

爷爷走得很平静,下巴没有合好。我生平第一次看见尸体,才知道现在的电视人真是太没有敬业精神了。什么叫蜡黄,黄得发青,青得我都不敢正眼看。死因么大概是突发心脏病一类的。然后我和叔叔和遗体一起来到阴冷停尸间,他一只手荡着我帮他塞进被子,觉得好轻。

过了很久奶奶来了。“保民啊……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走啊……”奶奶扑到遗体上,把自己的脸贴在爷爷冰冷的脸上,毫无畏惧,让我感到很惭愧。在场的人个个面带戚容,他们一定已经哭过一场了,还止不住地流泪。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天阴了。

然后就是葬礼了。爷爷在两年前受洗,成为基督教大家庭的一员了,所以来了很多教会成员。我对他们一向是没什么好感的,戏称之为“职业基督徒”。在去殡仪馆的大巴上他们(主要是“她们”)还有说有笑的,什么素质!忽然我妈对我说,听,她们说的是嘉兴话。我仔细听,果然很像外婆在讲话。这话我妈是从小听到大的,再熟悉不过,这种情景下听到乡音,一定分外想念外婆。不久前外婆被查出来患了和爷爷一样的病,脑萎缩。

顺便说一句,葬礼的前一天晚上我梦到了zcc,然后在车上我看见了我们一起去过的IKEA,当时感觉非常之震撼……龙华殡仪馆造得不错,我喜欢的建筑风格。我见到了一些很久不见的亲人,有一些身体很不好就没让来。我想,当年和爷爷一起在天原公园下棋的老伙计们如今还剩几个呀!葬礼基本是讲话、唱赞美诗、祷告、唱赞美诗、讲话……那些“职业基督徒”就是来干这事的吧。最可笑的片断是一个爷爷原工作单位(上海火柴厂,现已并入上海日用五金什么的公司)退休职工代表,讲了一段把人名挖掉就可以套用在任何人身上的悼词。最感人的片断是我的大伯说了几件爷爷生前的事,都是小事。第一件是奶奶晚班,爷爷告诉三兄弟不要吵;第二件是三伏天爷爷修屋顶一整天,被晒掉一层皮;第三件是爸爸和二伯幼时多病,爷爷帮他们揉,整宿整宿不睡;最后一件是爷爷退休后自学会计学、日语、俄语,还对大伯说“多学点,总会有用”,那是大伯已经40+了。这四件事中,以第四件为亮点,很好地突出了爷爷一生勤勉上进的品质。这点比我爸爸好多了,我爸爸现在一有空就是麻将。

想起来,我小的时候爷爷也经常教育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他捡了一块木板,本来是用来上漆后给我当黑板的,后来我们在背面贴了一张象棋棋谱,我不记得有赢过他。正面呢,早就被我做作业时开小差,画满小人头了。我们还经常去天原公园,我常常骑一辆很小的自行车让他急得到处找。那公园很小,但仿佛有无尽的乐趣在其中,从来不令我厌倦。那儿有个长廊,是老头二聚着下棋看棋的地方,长廊前荡着棵很弯的老藤,这让我在宋庆龄陵园的回廊上搭起似曾相识之感。在爸妈的呵护下我小时候没爬过树,于是在那藤面坐一坐也觉得很新鲜。后来我大了,小自行车扔了,藤承载不了我也不敢爬了,于是对游园之事也兴味索然了。再后来我上学了,一天天地疏远了天原公园,和爷爷……

扯回来。可笑的葬礼让我觉得人生是多么的虚无。惊涛骇浪也好,斜风密雨也罢,都浓缩在了几句短短的悼词里,化成了墓碑上的生卒年月。中国人觉得活人提到死亡是不祥的,老人说出“我死后……”这样的话,是一定会被儿女阻止的。除非他是真的马上要咽气了,称之为弥留,可这样的人有几个是神志清醒的呢?大概是因为这样,传统的中国人大都是没有墓志铭的,更不要说决定葬在哪里、以何种方式安葬、身边要放什么东西、想要什么人来不想要什么人来送这样的细节了,这是古时皇帝才有的权利。伟大领袖毛泽东就有两个遗愿,一是不愿意被装在水晶棺材里被瞻仰,二是不愿意上人民币。结果呢,还不是都被后人违逆了,他也不能再反抗。

最悲哀也最有资格悲哀的是奶奶,她眼前一定有许多年轻时的画面。另外大伯还说了一件事,为整个事件增加了神秘色彩。爷爷逝世前二天大伯帮他擦洗时他忽然握住大伯的手不肯放,指着斜上方什么东西。当时他已经失去语言能力了。大伯是个基督教徒,他说爷爷一定是看到了天使。

整个过程中我没有流眼泪,一滴也没有。后来妈妈对我说,你要心软一点。她以前弄堂里有个女的,在父亲的葬礼上没有流泪,把未婚夫吓跑了……其实我的心情是复杂的。爷爷卧病很久了,脑病让他早和正常人不一样了,也让我们全家很是头疼。我也很心疼奶奶,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服侍他,自己眼睛也不好。如今他安然走了,我们好释然了。但有人去世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啊……让宗教滚蛋,爷爷,安息吧。


今天也是第二周的第二夜。什么事情我就不说了,也不要问。不该知道的就不要想知道……

今天看了一位同学描写我的日志,什么稳重可爱理性感性的,心中五味杂陈啊。怎么说呢?我其实真的没有你们想的这么纯的,我简直觉得自己是戕害了一个又一个(这个有点夸张)好少年的坏女人,而且以后还要一直这样下去,虽然每次我都是真诚的,虽然我也很想纯情的,但总逃不掉脑抽的时候。苍天啊,为什么要让我活着这么纠结呢!惭愧,我没脸见你们啊。又看了一篇《北大情事——我想谁就是谁》,唉,我算有“深深的伤痛”吗……如果我说有,那是不是我在为自己找借口呢。

总之今天我二得不行……虽然毫无意义了还是要吼一句:好想你啊。

December 26

女孩 你愿意做他的第几个女朋友

第一个初恋他什么也不懂,他追你的时候写了几封情书,他害怕去买花,不敢在你的宿舍楼下叫你,第一次牵你手的时候考虑了两天,犹豫了半个小时。第一次说爱你的时候脸涨的通红,身体都在发颤。第一次吻你的时候,害怕冲撞了你,先问问你同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该干什么,他只会望着你傻笑。你问他最爱的人是谁,他不会撒谎,说是他妈妈。你问他将来会不会娶你,他呆了一呆,说没想过这个问题。

第二个女朋友吗?他送你花,请你宿舍人吃饭。他说我爱你,然后牵着你的手跑到学校的喷泉中央,然后抱起你打转,他追到你了。你答应他的那一刻,他就吻住了你。他说女朋友应该要给男友洗衣服,要在他打球的时候送水擦汗。你问他最爱的人是谁,他考虑了一下,说,是你。你问,我们会不会有未来?他说,你愿不愿意去我的家乡?偶尔,他会想起他的初恋,他说,那个时候我太小,什么也不懂。

第三个女朋友吗?他说,虽然我什么也没有,但是我有一颗爱你的心,相信我,我们会很幸福的。于是你们在陌生的城市为了节省房租,同住了一间小屋子,有简陋的卫生间和厨房。每天早上你比他早起,偶尔会给他做早餐,分开坐车去上班,晚上,你在回来的路上买好菜,回去做给他吃。他说,有了你,我是最幸福的。他偶尔洗洗碗,偶尔擦擦地,偶尔洗洗衣。一起省吃俭用还读书时候欠在信用卡里的帐。他说,等我们攒够了钱,我们就结婚。他妈妈过来,给你们洗了床单和被套,说,屋里要保持整洁,住着才舒服。你跟他回他的老家,他说,我爸爸觉得你没有我第一个女朋友漂亮。

第四个女朋友吗?他说,我觉得我们会谈得来。那天晚上他送你回家就留下来过了夜。他很会照顾人,很会疼人,他永远懂得女人需要什么,想听什么,喜欢什么。你还没有要求,他就给你惊喜了。他会给你买零食,会给你做宵夜,你看一样东西超过三眼,第二天他就会买给你。他买了房子写上了你的名字。他妈妈看到你的时候说,闺女,都不小了,结婚吧!你觉得自己很幸福,接受了他的钻戒。有一天,你翻他的电脑,看到了他写给前女友的信,说了你们的故事,然后说:这些都是我最想为你做的,可是我以前不懂也没有条件。

November 23

Sleepless in Seattle

Dr,Dr. Marsha Fieldstone of Network America

Sa,Sam,whose wife died about a year and a half ago

 

Dr: (to colleague) Next call, go ahead, open.... (to Sam) If there was one question I was allowed to ask...

Sa: Oh, go ahead.

Dr: People who have truly loved once are far more likely to love again. Sam, do you think there's someone out there that you could love as much as your wife?

Sa: Well, Dr, Marsha Fieldstone, that's hard to imagine.

Dr: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Sa: Well, I'm going to get out of bed every morning, and breathe in and out all day long. And then after a while, I won't have to remind myself to get out of bed in the morning and breathe in and out. And then after a while, I won't have to think about how I had it great and perfect for a while.

Dr: Sam, tell me what was so special about your wife?

Sa: How long is your program? Oh, well, it was million tiny little things, and where you add them all up, it just meant that we were supposed to be together. And I knew it. I knew it the first time I touched her. It was like coming home. Only to no home I'd ever known. I was just taking her hand, to help her out of a car, and I knew it. It was like...

Magic.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442978/

November 22

不是第一次的发现

Space有一个功能叫做“统计”。其实72pines的“统计”还要厉害。作为一个写博的人我当然想知道谁来看过我的空间,但是如果我偷偷跑去别人的空间而被发现,那就会有一种被揭穿的感觉……所以还是中庸的MSN好一点吧。

今天看的时候发现有两项“引用地址”是百度搜索。恩,有人用Baidu搜我的名字!

那么我也试试Baidu自己。跳出来第一项,是“窦虔予同学果然无知+自恋”。是高二篮球赛的时候6班的人发的。我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出格的话呀!可能那时候大家都很冲动吧……

想到很久以前啊,有人在贴吧发了个贴子说“谁是你最讨厌的人”,第一楼就说我一刚……我怎么了嘛……很快那个贴子就被吧主删掉了。毛毛是知道我不是坏人的吧,可是那个匿名的发贴人大概会觉得我又使用了什么不堪手段……

以前家长会,XDL委婉的向我妈表达了我口碑不太好(不知道是听了谁的谗言),于是我妈开始注目我的私生活,盯着我不要乱搞……

祥和我说,好多人都对他说觉得我好凶,暴凶,不可接近……唉,你知道的,我是真正的好欺负……你们该也知道的……你们知道就可以了……

真是被你们宠坏了啊,我总不记得原来在这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还有一些人默默鄙视着我。

原来的我确实太高调了呀,我承认。树大招风,况且我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我是后来才听到昝的金口玉言“不要想去做到绝对强势”。做人的这一课,我真的应该好好的补。

一件印象很深的事情,是有个孩子,冻结,他曾经说过他讨厌我。我想我和他不是很熟,应该是一点不熟,他有什么理由讨厌我到跟我说的程度啊!我不是说我恨他到现在。相反地我一点都不恨他。从那一刻我开始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一直在检讨,小心翼翼地期待他的“原谅”……

终于在高二的某一天!他在QQ上对我吐糟,像对一个好朋友一样。我为此感动了很久。很谢谢他,让我感到我可以通过努力改变形象,我做人原来不是那么失败。

有人对我说,何必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呢。只要我在乎的人在乎我就行了。爱我,不爱我,都是他们的权利。

那么我大概是很贪婪的啊……

 

PS   小楫轻舟 梦入芙蓉浦

November 20

谈谈理想(班会发言)

我有过很多理想。有很多理想就是没有理想。

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一个养鸡的,是正宗散养三黄鸡,可以卖到90块一斤,这让我一度很想去从事这个行业。那个卖猪肉的北大学生好像也已经致富了。

别看我如此崇尚利益,我一直不肯放弃的一个浪漫的理想,是和喜欢的人浪迹天涯。前提是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但是我很怀疑到那个时候,我年纪应该不小了,就不会这么想了。所以人生中真是处处有矛盾。

撇开这些无意义的空想,我现在最实际的愿望,是努力达到完美,不管从事哪方面都要尽可能做到最好。即使条件不允许,至少要争取自己和朋友的认同。

这真的是性格决定的。我本来就是一个很要强的人,还带有一点点“完美主义”的偏执,这从来都没有改变过。我很感谢我身上有这个属性,因为只有它能一直拉着我,使我不至于在懒惰中顺流而下。当然我也要很努力地去避免争强好胜的负面效应,比如自以为是。

我觉得理想这个东西不是自己能选择的,我们只能尽量去发现合适的。理想没有高尚低贱之分,适合的就是好的。越长大我就越相信“条条大路通罗马”,人生中只要有一样是成功的,那么人生就可以算是成功的。

在彷徨的日子

老师家长千叮万嘱不要让“自主招生”影响正常学习,现在看来并不是多余的。

千分考是很难的,而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机会。其实成绩最好的那些人中偏科的只是少数,很容易就发现其实已经被某个人全面压倒。这实在是智力的问题啊!延安中学尚且如此,那么放眼整个上海,多少人已经把我甩在十万八千里之后?

听说哈元恺拿着一沓奖状到交大去,得到的回复是“很定会给你笔试的”,很替他寒心。

报名表给我的感觉就是三个字:赤裸裸。好像你这18年来,除了荣誉奖励就是一片空白。也是啊,每个人都是一天一天长大的,回首前尘总会有很多感慨。个中滋味只能放在心里,谁耐心去听别人的故事呢。

应该责怪的是自己吧,我曾经最好的年华都荒废掉了,现在那个叫力不从心啊。每次考完,骂自己傻B的时候,我真的是很很无奈。

November 15

开始相信

期中考物理班19。

开始相信其实自己考也可以进交大。我能这样想通实在非常好,信心很重要。其实直推这个东西本来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大多数人还是考进去的,所以也就不那么执著了。

其实虽然我一直嚷嚷着要去交大,可是我怎么敢拿一辈子的前途去赌3年虚无飘渺的“一起”。我心中的天平上,卷毛的存在弥补了交大相对于复旦的弱势,这样我觉得这两所学校中的任一,都是幸福的所在。

在复旦交大之间选择,是一种奢侈。虽然我很早就觉得非它们不进,但这确实是一种奢侈。

PS最近感情生活一片混乱。

PS我爱黄奕文。

 

可惜流年 忧愁风雨 树犹如此

倩何人 唤取红巾翠袖 揾英雄泪!

November 05

签名的暧昧

签名的暧昧 在于它模棱两可 好像透露了什么 又或许只是随便一说

October 31

好词

鹧鸪天·庚子岁除

清·朱孝臧


似水清尊照鬓华,尊前人易老天涯。酒肠芒角森如戟,吟笔冰霜惨不花。

抛枕坐,卷书嗟。莫嫌啼煞后栖鸦。烛花红换人间世,山色青回梦里家。